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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长钧唇角动了动,却没有发出声音,良久之后,才平静道:“为他,值得吗?”
魅姝怔了一下,似乎没有想到他会这样问,低头沉默不语。
谢长钧却一反常态地又问了一遍:“值得吗?”
听到这,魅姝终于笑了一下,语气里带着无尽的悲哀:“这个世界上没有值得与不值得之分,只有愿意和不愿意之分,我这一生,卑微如蝼蚁,所念所想皆不可得,惟愿尽自己一点绵薄之力,为自己证一次道。”
听到这,谢长钧摇了摇头,脸上很明显地写着“无可救药”四个字。
谢长钧又问:“她们的本体你可曾毁灭?”
魅姝道:“我只要灵魄,不会伤害本体。”
谢长钧似乎早都猜到了这样的结局,此番得到准确答案,心中更加了然,但如果此刻得到的是否认的答案,他大概就是另外的安排了。
沈玥虽然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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